哌甲酯与注意力与水:ADHD用药回忆
本期封面来自Bilibili画师:冷场的匣子
在24年6月获得迟到许久的ADHD诊断后,拿到了7颗哌甲酯的我并未立即用药,而是将它的蓝白色盒子郑重收藏在我的抽屉里,作为缠绕我过往生活的诸多痛苦的答案之一。
初次使用哌甲酯是25年春季的事。上午九点多吞下一颗有着18mg alza标识的淡黄色药丸,大约十几分钟后,大脑前的眼镜片被擦干净了。
对先前的我而言,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齐全,上天才有几率对我投下一瞥,而那种脆弱的清明感通常持续不过十几分钟便会消散。
那天我专注学习了两个小时。
慢慢熟悉ADHD大脑的使用方式、不再用饥饿和抽打强迫自己做事是今年(2026)上半年的事,而不用信念植入和自我暗示的方式强迫自己做事是8月底才慢慢意识到的。在此之前的生活方式如同拖着断腿用骨茬行走的野狗。
哌甲酯缓释片其实并没有“那么”有效:
它并不具备强制力,服用哌甲酯后专注刷一天社交媒体是ADHD患者中常有报告的(我也这样干过不少次);
用药后真正没有干扰因素的专注时间段只有服药后1~2小时,接着服用哌甲酯后特有的头脑血管发胀感便会追上我,偶尔这种感觉会强烈到让我不得不躺下休息;
如果在上午9点到10点服用,药效会持续10小时左右,晚上8点便会陷入撤药后的倦怠期,失去对大部分事物的兴趣、疲倦而无法入睡。
服用哌甲酯会让我需要喝大量的水,为了降血压我还会与哌甲酯同服1t螺内酯,二者都让我频繁出入厕所,这也较为容易打断我的思绪。
但哌甲酯对我依然有效,这就足够了。
26年9月初,我接触了ADHD代替用药,并试着买了1颗Isopropylphenidate。增加心率和血压的效果比哌甲酯稍强一些,但没有头脑血管发胀感,撤药后似乎也没有倦怠期。虽然实验试剂的安全性令我担忧,我仍在考虑把剩的16颗哌甲酯吃完之后用IPPH替代用药。
Bromantane也在考虑的替代用药范围内,不过我尚未吃过它,也就没有用药报告。
下一篇文章可能和Bromantane有关。
